寧王面無表看著瑟瑟,又抬眼看看素而立,孱弱清秀的年,只覺手里跟握了一把燙手山芋似的,燙得他心慌。
“不是……這事我……我管不了啊。這一邊是你娘,一邊是皇帝陛下,哪一個我都惹不起。”
瑟瑟雙目淚瑩瑩,可憐兮兮地看向寧王,噎道:“那您就忍心看著這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