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記得,前世那些追隨在自己側,頗為得力的肱之臣,有好幾個都是這一科的進士,他一想到將要再見,而且是在彼此都青春年的時候,就忍不住的激且雀躍。
面帶微笑地合上奏折,抬眼看了一下瑟瑟,見輾轉反側的樣子,也不著睡了,只隨口問道:“玄寧也是參加這一屆的科考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