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瑟問:“那下一步該怎麼做?”
沈昭搖了搖頭,一副閑雅信意,沉定自若的模樣:“不做,什麼都不必做,事自己會往前走的。”
“我前世就是因為做得太多,做得太絕,過早地出手對付裴家,即便最后贏了你的母親,可也把自己陷艱難,落得一個不敬嫡母的污名,人心背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