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安靜了良久,鐘毓忍不住抬頭去看沈昭的神,他宛如玉雕,微微向后仰靠在龍椅上,姿容俊得目驚心,卻半分溫度都沒有。
冰冷,又顯得很脆弱,仿佛一折就會斷裂。
鐘毓立即為這想法而到荒謬,他是天子,手握重權,乾綱獨斷,掌天下人生殺,他怎麼會脆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