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和莊筱都沒反應過來,同時“什麼”了一句。
只是前者很困,后者很八卦。
常宴清低頭,耐心地給了解釋:“管得太多,可能想當你爸。”
莊筱愣了下,隨即毫不面地大笑出聲,邊笑還邊眼角的眼淚,“你的邏輯還有意思的哈~”
樊臉很難看,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