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醫生,區別不是一般的大。”莊筱臨睡前還在喃喃著他們說話的巨大的差異,不難猜想到他們面對病患時會是怎樣的表,怎樣的語氣。
一個有點直,另一個……不太直?
大概是因為這幾天想的太多,又來回奔波,今晚久違地做了一個夢。
夢里常宴清穿著一兔子裝,咬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