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尷尬能象化,現在的莊筱已經戴上了三斤的小丑面。
“你笑夠沒有!!”赧地錘了常宴清口一拳,自從突然冒出了“大大”的稱呼開始,他的笑就像擰不住的水龍頭一樣汩汩流出。
“對、對不起……”他才說完,低頭看到紅的臉,扭過頭去努力忍笑了,膛不時還是因笑而上下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