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崇夕訝異地看著小孩,又扭頭看了眼那座木雕,不確定地問:“這是你的作品?”
孩依舊是笑,笑得禮貌又端莊,似是刻在骨子里的記憶一般標準,“是的,很榮幸,您能看懂我的作品。”
《縱生》的創作者名為“凄然”,多麼蕭瑟寒涼的名字,完全跟眼前正值青春活力年齡段的孩對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