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說說,是誰指使你的?”
夢安然很有耐心,用和的語氣循循善:“把他供出來,我能放你一馬,保證再不追究你的責任。”
鄧林哼地一聲別開臉,“沒人指使我,我就是看你不順眼,我仇富!”
很荒唐的借口,很明顯的謊言,夢安然非但不生氣,甚至一直帶著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