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安然將弟弟的反應盡收眼底,眸漸冷。
“說實話。”聲音很輕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迫。
夢澄泓肩膀一,支支吾吾道:“就、就前天,突然聯系我,約我見個面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說……”夢澄泓臉驀然多了幾分怨恨,“說自己在陸家過得不好,在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