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澄泓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,狠狠刺進蘇宛曼的心口。張了張,卻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飯廳里陷令人窒息的沉默,只剩下掛鐘的滴答聲。
夢澄泓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失言,煩躁地抓了抓頭發,轉就要上樓。
“站住。”夢榮的聲音從客廳傳來,他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里,臉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