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夢安然兩手捧著玻璃杯小口抿著豆漿,淡定反問:“你去看過了?”
“嗯,之前跟蕭寒去過。”夢蓁突然很難形容自己的心。
當時看到《縱生》時只覺得驚詫,知曉了夢安然在陸家的經歷后,再回想起那副作品,便是心如刀割。
語言果真是片面的,親眼見到妹妹在抑的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