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安然沉默了一瞬,無意識地著左手手背上的疤痕,某些回憶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浮現。
在七歲那年,陸逸的白化況越來越嚴重,緒也更加不控制了。
某次陸逸突然發狂,砸碎了空間里一切能夠砸碎的東西。
他似乎很厭惡那樣的自己,抓起破碎花瓶的瓷片就要往手腕上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