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安然的手指微微抖,盯著那張照片,口仿佛被一塊巨石住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“你們到底想怎樣?”的聲音略帶沙啞,像是從齒間出來的。
陸衡目深邃而平靜:“不是我們想怎樣,而是你打算怎麼選擇。”
夢安然攥了拳頭,指甲深深嵌掌心。回想起剛才病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