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逸輕蔑地笑了笑,又像自嘲。
這麼多年,他自我地以為自己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為妹妹付出了不,是這個小沒良心地看不到他的好,只顧著往秦沐邊跑。
可如今簡單的兩句話對比下來,他既沒能力保護,又沒尊重過的想法,甚至他的存在對而言本就是極大的危險。
妹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