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,夢安然纖細的手上陸逸額頭。
他的溫已經升高了不,剛才可真是連都嚇了一跳,溫低到跟冰塊一樣,基本上是要撒手人寰了。
收針之后,正準備出去喝口茶歇一歇。
床上的人忽然抓住了的手腕,意識模糊地輕喃:“妹妹……”
夢安然的腳步頓在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