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灰黑的建筑在暮中若若現。銹蝕的鐵網圍欄上掛著“止”的牌子,但鎖鏈早已被人剪斷,無力地垂在兩側。
三人下車時,靴子立刻陷半尺深的積雪。
夢安然呼出的白氣在圍巾上結出細小的冰晶,抬頭看向建筑外墻。
那些夏季里猙獰的跡,此刻被冰雪覆蓋,只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