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的臥房里,銀質燭臺燃著雪白的蠟燭,昏黃的線充盈了并不寬敞的空間。
夢安然將用過的銀針扔進垃圾桶,疲憊地嘆息一聲。
也是沒想到,昨天才替陸逸扎完,今天又替陸衡扎。這兄弟倆,沒一個康健的。
“長時間思慮過重,緒突然找到傾瀉的出口,導致氣上涌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