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午后雨綿綿,窗外細雨敲打著玻璃,辦公室里彌漫著淡淡的墨水味。
夢安然站在班主任辦公桌前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校服袖扣的線頭。剛剛被進來時,還以為是下周的鋼琴考級不批假。
直到班主任推了推眼鏡,鏡片后的目銳利如刀:“夢安然,最近有同學反映你和杜從南早,影響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