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瀾的指尖在夢羽書掌心輕輕一勾,像羽掃過。
“你的手好涼,”突然近半步,呵氣如蘭,“我幫你暖暖?”
夢羽書不聲地后退半步,從大口袋取出暖手寶:“多些關心,我有這個。”
對待毫無經驗的純男孩,紀瀾向來很有耐心。尤其是像夢羽書這種格清冷,又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