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姐,今天是最后一天了,沒有明天了!”
蘇唯有些急得,音量也稍微大了點。
小辦公室的門沒關,外頭有同事長了脖子來看。
“怎麼說話的呢,”梅姐皺著眉,“年輕人真是不懂事,以后這種晦氣的話別說。”
蘇唯哽住,重新換了個說法:“梅姐,今天月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