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岑總說的,是哪種捷徑?”
蘇唯站直子,拉開一點距離。唐岑看穿了的行,卻誤解了的機。若這種調侃是從別的男人里出來,早就拂袖而去,可眼前的男人是唐岑。
知道他不是那樣的人。
蘇唯一臉正氣地道:“如果您指的是梁工不必審批,而流程直達您的節點,確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