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重了、重了啊!”溫仕儒不知從哪兒竄了出來,站到了白瀾藍那一邊。
唐岑的眼神飄到溫仕儒上,停住了,沒再說話。
有了人撐腰,白瀾藍抿著,眼眶含淚地盯著唐岑。
溫仕儒繞到兩人之間坐下,左右各看了一眼:“到底發生什麼事?至于搞得這麼嚴重?”
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