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是唐岑的逆鱗,白瀾藍自知失言,抖著不再說話,等待著最后的審判。
唐岑再也懶得看,沉聲道:“白瀾藍,你已經過界了,我不想再跟你多說任何。你今天就離開灣城,永遠不準回來。”
白瀾藍沒想到他這樣決絕,滿臉的難以置信,倔強地說:“如果我不同意呢?難道你不怕你小姨岑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