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蕓芝瞳孔晃,只覺得心里麻麻的。
沈青瓷角揚起一抹淡笑。
剛來到這個世界時,正好是在緬甸,當時也是剛剛被斷了兩條。
哪怕是,那時候也差點命都沒了。
所以,沒有資格,也沒有辦法替原來的沈青瓷原諒靳書言。
可知道,哪怕現在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