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消耗太多力,姜予初這一覺睡得又沉又踏實。
要不是覺到口,還能繼續睡到下午、甚至天黑。
迷迷糊糊睜開眼,目是沒進一亮的昏暗。
意識還未完全清醒,著自腰間傳來的酸,眉頭輕輕蹙起,想抬手去按一按。
后知后覺察覺到后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