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沁想著想著,覺得自己很犯賤,他都那樣對待自己了,為什麼還是喜歡他。
都懷疑,自己是不是有傾向啊。
改天要去找宋雯姐姐看看,心理是不是出現了病,被陸時商那個狂傳染,變狂了。
聯想到那些事,唐沁自個兒捂著被子得滿臉通紅。連醫書都看不進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