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敞了半扇,冰涼的雨水氣息灌進屋子里。
敖傾看了會兒,也不見,忍不住問:“要不我們坐下喝杯茶再走?”
艾琳抬頭:“敖先生,因為是朋友,所以我愿意陪你打發時間。”
敖傾濃眉攏了攏。
既然這麼說,他便不介意把話敞開講。
正好,他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