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冬一時半會兒不說話,寧懷聽耐不住寂寞,就有種自己在唱獨角戲的錯覺。
他稍稍走近:“必須要走?”
謝冬點頭:“嗯。”
“什麼時候?”寧懷聽再離近些。
行李箱在那兒,什麼時候走,答案明擺著。
他明知故問,謝冬也不介意親口告訴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