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里,寧鈺已經喝得酒酣意濃。
謝冬前前后后阻止不止一回,每次都拍著脯說“我酒量好著呢”。
眼看勸阻無用,好在謝冬今晚滴酒沒沾,索隨高興。
趙書也喝了兩杯,算是他和寧鈺平分了一瓶葡萄酒。
年在即,他一直在保護嗓子,難得酒,寧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