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冬埋頭吃排骨,后半程幾乎沒敢說話,包括寧鈺和寧為,三個人的心都吊著。
唯獨寧懷聽熱得好像這桌子菜是他做的一般,招呼他們不要客氣,笑呵呵的。
一頓飯仿若酷刑。
謝冬飯后想幫忙收拾餐桌,好和他們進廚房商量幾句,但寧懷聽牽住了。
他微笑告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