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想到了夏淺淺的緣故,傅北宸腦海里現在全是夏淺淺躺在他下,任由他予取予求的模樣。
紅的臉蛋,漉漉的眼眸,還有那兩瓣被欺負得紅潤的,都無一不在拉扯某個男人的神經。
想著想著,男人就有了明顯的變化。
傅北宸低咒一聲,忍無可忍的起,沖進了浴室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