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沐白半倚在病床上,輸瓶里的水剛剛輸完,也不等時睿護士來,自己就把針給拔了。
“你怎麼……”時睿心疼,埋怨的話也沒能說出口。一個剛剛削好的蘋果遞到許沐白手里,就見笑著猛咬了一口,還拿到時睿面前晃了晃道:“看看,像不像那個手機品牌的LOGO?”
“你幾歲了,還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