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沐白在醫院住了三天,商奕然一回都沒來看過。當然,也不期待。
出院這天,時睿早早過來替辦好了出院手續。臨要走的時候,阿文急急忙忙地過來,手里還捧了一束大的百合花。
“沐白姐,我沒來晚吧?”阿文額頭上都是汗。
“沒有。正好。”
許沐白把那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