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沐白在周四下午去醫院復診。頭上的傷口雖已愈合,可是用手起來還是有點疼。這幾天,梳頭都很小心,就怕扯開了傷口。
醫院一樓的大廳很熱鬧,許沐白的手剛剛搭上樓梯扶手,之前照顧過的那位護士小姐姐剛才從對面搭了電梯上來,遠遠地就了,“許小姐,來復診嗎?”
“是啊,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