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在埋怨我讓你許總的欺負嗎?”商奕然淡淡地回了一句,不驚風不驚雨的,聽不出半點緒。
“怎麼會?我只是在想,你們是好兄弟,沒準兒,能給個建議。”許沐白塞了顆口香糖到里,清涼的薄荷味刺激著的口腔神經,仿佛是夏天的味道。
不喜歡夏天,非常不喜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