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,雪停了。
許沐白也在清晨的熊熊火焰里送別了母親。
人這一生,來的時候沒能帶來什麼,走的時候,也不會帶走什麼。而今,許沐白抱著這點骨灰,那便是母親來這世上一遭留下的全部。
客死他鄉,自然要魂歸故里。
許沐白帶著母親的骨灰回去,要把母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