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奕然心低落的時候,許沐白正在給霜補妝。上午有幾場打戲,一遍又一遍地下來,霜也弄得很辛苦。
“小白姐,你為什麼會做化妝師呢?”霜看著許沐白那張略有些消瘦的臉。也不過十來天的時間,好像瘦了一圈。
“我嗎?”許沐白停下了手,“我對這個職業談不上喜歡或者不喜歡。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