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奕然醒來時,許沐白已經不在邊。他起來把每一間屋子都找了一遍,沒有見到人,便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那頭是許沐白氣吁吁的聲音,商奕然的角便有了笑意。
“怎麼不多睡一會兒?”他問。
“睡飽了,就要起來活活。不然,下回打架,打不過你。”許沐白慢下腳步來,天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