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奕然是黃昏的時候才醒過來的,許沐白得了消息,立馬趕到了重癥監護室。
“夫人……”商奕然微微張了,上還帶著呼吸,聲音很淺,許沐白連連搖搖頭,“你現在別說話,聽我說。”
許沐白覺得自己好像又要哭,但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。
“我沒事,臉上和上都只是皮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