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,商嵐就起了床。
嚴格說來,昨晚一共就只睡了兩三個小時。不知道是太興,還是太忐忑,這輩子經歷的事其實不,但從未像昨晚那般難以眠。
想給小夏打個電話,手機都拿起來了,但還是忍住了,沒把電話撥出去。
往后余生,那個小了八九歲的男孩子會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