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房間里,盛宥禮用無限臣服的姿態單膝跪在姜聽杳前,骨節分明的大掌緩緩握住纖細瑩白的腳踝,輕搭在他實的腰腹。
姜聽杳整個人恥到不肯抬頭看他,半邊臉幾乎都埋在了枕頭里,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答應盛宥禮這麼荒謬的要求。
太恥了!!
只怪太誤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