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嘉年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半夜零點了。
他可能以為我睡了,上樓的腳步特地放的很輕,但我本沒有睡意。
猶豫了一下,我還是起走了出去。
“夏淺,你怎麼還沒休息?”
許嘉年剛走上樓梯,見我從我兒子房間出來,他下意識的往我后房間了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