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淺,我洗好了,順便給你放了一缸水,你進去泡一會兒吧!”
晚上,許嘉年回到酒店,他洗了澡走出浴室的時候,我還坐在沙發里發呆。
聽見他說話,我才抬眸看向他。
剛洗完澡,許嘉年穿著浴袍,壁壘分明的在浴袍里面若若現。
尤其他走到沙發前,子前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