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沉默,讓向來緒穩定的許嘉年漸漸變得有些煩躁。
他放下為我夾菜的筷子,松了松領帶,吐了口氣道:
“好,夏淺,既然你沒什麼想說的,那就聽我說,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,尤其是在榕城跟你見過之后,我更加確定,這輩子如果就這樣錯過你,將是我后悔終的憾。”
“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