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里,陳睿被許嘉年一個電話到酒吧。
他趕來的時候,許嘉年已經醉了。
“你什麼時候也這麼貪杯了?”
看到許嘉年面前桌上擺了一堆喝空的酒瓶,陳睿無奈的搖了搖頭,將許嘉年剛拿起的一瓶酒奪了過來。
“俗話說借酒澆愁愁更愁,所以酒只可以暫時麻痹人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