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嘉年!”
那扇門終于開了,可走進來的卻不是我在這兒等了半個晚上的厲夫人,而是突然出現在我眼前的男人。
“夏淺,我有話和你說,跟我來!”
許嘉年走進房間,說話間已經上前攥住我的細腕。
見他要帶我離開這兒,我立即用力拽開了他的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