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又?
那是因為他們在泰蘭德的第一次,就是在酒吧,謝繁星把他當了牛郎,一杯一杯灌醉他,把看似老實的男人拐到了床上。
一度春宵過后,他像一塊牛皮糖。
黏著,怎麼都甩不掉。
霍擎洲緩緩低下頭,鼻尖著耳邊的碎發,聞到人上悉的馨香,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