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逐漸停歇,凌晨的杭城經一場雨水洗禮,各著漉漉的水汽。
一場秋雨一場寒。
病房窗外的那棵銀杏,枯黃的葉片熬不過今夜的風吹雨打,零零散散飄落在地上。
醫院的員工休息室,和住院區不在一棟樓,必須經過那條林蔭小道。霍擎洲回到病房,手里提著保溫飯盒,肩膀上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