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能拋得杭州去,一半勾留是此湖。
冬日里的夕余溫不足。
霍擎洲牽著謝繁星從曲院風荷離開,暖將他們相攜的背影映在石板路上,留下繾綣相依的影子。
“星星,你很喜歡杭城。”霍擎洲用大拇指挲著的手背,臉上的神是難得的和放松。
“為什麼這麼說?